并不冗长的誓师讲词,却将台下的五万士兵讲的双眼赤红,热血沸腾,情绪高涨。
司晨站在后面,冷眼望着他,他咬字清晰,声音清亮,感染力极强。
同为皇族,他们却完全不一样,他是在皇宫里带着皇族人与生俱来的尊贵和荣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她却是在冰冷阴暗的地狱里苟延残喘,像一只卑微弱小的爬虫。
他和她不是一类人,也不在同一条线上。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他是皇子,她却是公主。
假若她这个公主是在宫中按部就班长大的,她现在早就是两个孩子的娘了,那她的丈夫究竟是别国皇子还是凤冥国的贵族呢?
认真去思考这个的她真蠢,做公主未必会比做凤主更美好。
龙熙国的士兵在沈润的话语结束后,齐齐跪下,嵩呼万岁,声音如雷,震耳欲聋,极有气势。
司晨的思绪被拉回,冷淡地望着龙熙国的士兵。
沈润转过身,望向司晨,减去了刚刚在面对龙熙国士兵时的气势,冲她笑笑,打了个手势。
司晨上前来,面对的是凤冥国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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