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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淅沥。
“可记住了?”司晨吩咐完毕,歪靠在软枕上淡声问。
“记住了。”司玉瑾回答,又皱了皱眉,“可是、假若适得其反,雁云国因此记恨凤冥国……”
“你照做就是了。”司晨打断了他,道。
司玉瑾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应下:
“我知道了。”
“你去吧。”司晨说。
司玉瑾转身,往外走,在门口时遇上了从外面往里进的司浅,他看了司浅一眼,径自去了。
司浅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司晨将一块包了冰块的绸巾敷在额头上,正闭目养神。
这是极罕见的情况,是连司浅都没有遇到过的,往常类似发热、出疹这类细碎的病症都是由晨光去承受的,虽然晨光不必承受玄力暴涨的痛苦,但时常缠绵病榻的是晨光,司晨一次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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