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抿唇一笑,不以为然地说:“这样的事在凤冥国很常见,南越会对凤主殿下的怨恨很深,说凤主殿下是魔鬼、猫妖、女魔头的谣言早就传过了,狐妖并不新奇,只是没想到这样的谣言居然传到苍丘国来了。”
“你说妖怪是假,可前日发生的命案,那三个人确实是被某种猛兽咬死的,四个砍柴的樵夫也的的确确看见了有一只长了狐狸尾巴的女人出现在树林里,你觉得这些都是凑巧吗?”顾盼冷淡地问,语气里的严厉让人感到心惊。
假如夙玉继续替晨光说话,说那些一定是巧合或者有人在说谎,不管这是不是夙玉自身的想法,顾盼都会生气,她已经快要生气了。
出乎意料的是,夙玉接下来并没有替晨光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淡声说:
“这个夙玉就不知道了。”
顾盼的那股怒气便没出来,如掉进了棉花堆里。
她盯着夙玉脸,看了一会儿,突然问:
“你过去在凤冥国的时候,和凤冥国的凤主是个什么关系?”
夙玉愣了一下,回答说:“夙玉一直都是凤主殿下的琴师。”
“只是琴师?”顾盼用怀疑的语气问。
夙玉终于听明白了顾盼话里的意思,原本恭顺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他抬眼望向顾盼,横眉冷对,言辞凶厉,他愤怒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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