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地质问他当年的事,饶是晏樱心理准备做了无数遍,尽管他认为即使她当面质问他,他也不会失去镇定,可当她真的问出这件事时,他的眸光还是荡了一瞬。他下意识垂了一下眼帘,立刻又抬起来,笑吟吟地对她道:
“说偷太难听了,至少有一半是她主动教给我的。”
司晨没有晏樱想象中的生气,他还以为她会立刻发怒,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司晨仅是嗤笑了一声:“所以,你急于在苍丘国敛权挟天子令诸侯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你手里有制造武器人的成功方法,联合起来围杀你吗?”
晏樱冷笑:“你认为我会怕被围杀?”
“那你是为了什么?”司晨淡淡地问。
她实际是在趁机套话,以为他会顺着这个气氛一时忘情顺嘴就回答了。
晏樱笑,他没有回答。
“你制作的失败品之前为何会出现在赤阳国?”司晨续问。
晏樱仍是微笑,他不肯回答。
“你和赤阳国的凌王是什么关系?”司晨追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