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残酷的话,羞辱性很强的话,就连面皮天生发青的张通脸上都止不住涨红发黑起来。
张通抬起头,用一双窄小的眼睛盯着晨光,像一根成了精的竹竿。
“凤主殿下,我们烈焰城有七万人,现在又是凤主殿下和川州的叛军对战的节骨眼儿上。”
这是一句很隐晦的威胁,他在让晨光说话放尊重一点。
晨光轻蔑一笑:“七万人又怎样?就算有十万人,你们烈焰城的人还是我的俘虏,你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
张通被那句“手下败将”噎了一下,脸憋得刷白。
“有不甘心的工夫,不如回去好好钻研战事,打一场漂亮的胜仗,那样我还能高看你们一眼。若不然,也只能说,马匪就是马匪,永远成不了气候。”
花添和张通面色微变,是马匪没错,但是马匪也不是很想听“马匪”这个诚实的词汇,在军队里被公然叫马匪,这是一种羞辱。
自尊上的羞辱有时候比在战场上吃了败仗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这次就算了,下一次记住了,在本殿面前要自称‘草民’。下去吧。”晨光淡声说。
花添和张通满脸的怒气和不甘,虽然努力不表现在脸上,可还是会在转过脸时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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