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在看清告示上的内容之后,苍白的面色依旧苍白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呵地笑了:“这一回,她有大麻烦了。”
流砂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他对这件事的态度,莫名地有些急迫,询问道:
“主子,这件事要怎么处置,这张告示贴在墙上有一阵了,许多人都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晏樱不以为意地说。
“可是公主殿下那边……”流砂心里一急就说出来了,说到一半时又觉得不该说这话,便将后半段话吞了回去。
“公主殿下的事与我何干?”晏樱轻描淡写地道,掀开窗帘向马车外望去,“她不是定亲了么,既定亲了自然会有人护着她,若那男人不护着她,那也只能怪她眼拙。”他从沸沸扬扬的人群里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流砂凝重的脸,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惦记着司十?”
“不是,属下……”
“你再惦记她,她也不会跟你来,她压根就没把你放在心里,否则她连伤感都来不及,哪还有工夫频频与你作对,等她找到了别的男人,她就连你是圆是扁都忘记了。女人那么多,你想要几个有几个,何必记挂着一个用旧的?”
流砂听着听着觉得主子好像不是在说他,可他也不敢问,老老实实地应了句“是”,出去了。
晏樱坐在车厢里,眼神冰凉地望着手中的告示和刚才的写有龙熙帝宣布要与凤冥国凤主联姻消息的书信,他盯着两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一并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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