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看了她一眼,他想弄清楚司晨的异常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放开司晨,站起来,走向火舞。
“殿下这个时候被外人触碰,清洗的次数会更多,等到殿下觉得清洗干净了,她就不会再洗了。龙熙帝陛下还是先离开吧,暂时不要打扰殿下。”火舞轻声说。
沈润皱了皱眉,回头望向司晨,她又把双手浸在河水里,一遍一遍地清洗。
他想起来刚才她把孟虎的心脏掏出来握在手里,原来那不是因为打赢了太过兴奋,而是为了立威。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
“既然不愿意,为何要逼自己?”
火舞微怔,看了他一眼。
“晨光也这样?晨光不这样吧?”沈润蹙着眉问火舞。
“两位殿下都这样的话,以殿下脆弱的身体是受不住的。”火舞回答。
沈润想想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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