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诅咒着喝粥时,沈润突然从外面进来了。他一定不是从正门进来的,不然不会这么突然。
他仍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做外出游玩的贵公子打扮。
迈过门槛一抬头,在看清晨光的脸时,沈润愣了一下,惊诧地问:
“眼睛怎么肿了?”
晨光听了他的话都不想喝粥了,扁着嘴唇看了他一眼,用手把眼睛遮盖住。
沈润哭笑不得,满目不解。
侍立在晨光身后正布菜的火舞难得开了口,对着沈润的脸低声道:
“殿下昨天夜里就醒了,之后一直没睡着。”
沈润已经习惯了晨光手下人的傲慢无礼,知道对方冲着他的脸说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他身份高贵,豁达大度,才不会跟几个无礼的仆从计较。听了火舞的话,他愣了一下。
晨光嗜睡他知道,二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晨光嗜睡的理由他大概也清楚,尤其是在见识过司晨的发作后,他基本上全明白了。对晨光身体上细小的改变,他同样觉得惊讶,继而有点担心。
他走过来,坐在晨光身边的凳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在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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