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晨光。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理智得可怕,冷静得可怕,能够说出那样一番话的女人是不会感情用事的,甚至可以说,她大概没有感情。
就算他没办法将她放在第一位,可他是将她放进过心里的,他是对她动过情给过她一瞬真心的。
但是她,他想,她从没有过,她对他的所有都是逢场作戏,她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沈润的心渐渐泛凉。
无欲则刚,无情则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拥有这类特质的女子,通常这两种只会体现在男人身上,却错投在了她的身上,这也就意味着,她是不会轻易被俘获放松警惕卸下心防的。
她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他停止了与她的对视,垂下双眸,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浅浅的悔意,轻声说:
“在龙熙国和凤冥国上,我不认为我对不起你,可在你和我之间,我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在国事上我没有错,但是对你,确实是我的错。”
他虽然没看她,可用言语坦率地表达了歉意。
晨光扁起嘴唇:“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指责我做了坏事对不起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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