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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堂。
元若伊跨过门槛,看到那人一袭紫衣,歪靠在榻上,积石成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他的相貌与幼年时并无二样,可从前那个活泼明朗的他,现在却只剩下了一身阴郁的慵懒。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但她没有将这份酸涩表现在脸上,走过去,含笑唤了声:
“阿樱!”
晏樱望了她一眼,微笑着道:“听说明珠明月今天去进香回来,遭了劫匪?”
“是。”元若伊点点头。
“一个姑娘救了她们?”
“是那位姑娘的护卫。”
“什么样的姑娘?”晏樱饶有兴味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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