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也不否认,冷声道:“你既这样想,为何不杀了我以绝后患?”
“都跟你说了我喜欢你啊。”晨光托着腮,笑嘻嘻地对他说。
沈润嗤之以鼻,她是故意的,她故意戏弄他,这种戏弄比羞辱更恶劣。
晨光将他反感的表情尽收眼底,也不在意,含着笑道:
“你可能觉得你不会输给同一个人第二次,可输我一次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
沈润用厌憎的眼光望着她。
他们之间现在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曾经的她甘美柔软,现在的她依旧甘美柔软,可她已经将她曾经在他面前掩饰住的狂妄倨傲全部释放出来了。她的肆意嚣张是他不熟悉的,让他感到陌生,同时也让他感到厌憎。他不认识这样的她,也不能接受。
“小润,”晨光软软糯糯地唤他,她说,“我问你,在你决定出兵攻打凤冥国的时候,你的计划里,假如凤冥国亡国,你会如何处置我?”
沈润没有回答她。
计划已经失败了,从前做过的那些胜利之后的盘算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在失败后重谈预计胜利后的计划,这是自取其辱,甚至比被对手侮辱还要让人羞耻。
“我猜你的计划是,不会杀掉我,但会杀掉我身边的人,然后将我塞进后宫里,我猜对了么?”晨光浅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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