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起鹘落,几个呼吸间便掠过数十丈,巡逻的士兵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定了定神,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狐疑地继续巡逻。
宫外,子时的钟鼓声落下之时,他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宫殿顶端,在这座宫殿的对面,三字匾额象征着凤冥国最高贵的地位——凤凰宫。
凤冥国的凤主没有妃嫔,一个人住在皇宫里,偌大的皇宫除了宫女太监就是侍卫,在窦轩看来很萧索。
凤冥国的皇宫巡逻的士兵算不上多,但凤凰宫四周却守卫森严,个个精锐,严阵以待,守卫着宫殿,无形中带出的气氛让人感觉到凤凰宫内的不寻常。
难道真的病了?窦轩在心里想。
这样想着,他像一阵风般掠过宫墙下守卫的头顶,速度之快,动作之迅捷,令人心惊。
他就这样轻快自由地潜入了凤凰宫,没有惊动任何人,平稳地落在寝殿上。
他蹲下来,掀起几片屋瓦,按照寝宫的大概布局,此处是内殿。他向下望去,的确是内殿,内殿里灯火通明,一个大胸侍女坐在凤床上,用柔软的湿布巾替平卧在床上的女子擦拭手脸,从屋顶上都能够看到那侍女高耸的大胸。
尽管她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窦轩也能确定那侍女是火舞。
凤凰宫外把手森严,宫殿内却没有几个人,也许是没必要,因为凤主身边的侍女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不过窦轩倒是不放在心上,几个女人而已,他刻意掩藏了气息,他在寻找司浅的踪迹,他将司浅视为敌手,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司浅潜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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