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中途时微乱,似带着期待,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什么回答。
她望着他,眼角泛着拒人千里的寒凉,如匕首一样眼波流转,黑如深潭。红润的嘴唇如刀锋,抿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她望了他一会儿,淡声开口,回答说:“已经没有那样激烈的情绪了。”
“这样啊。”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从她的脸上移开视线,垂下眼帘。
他觉得她平静的回答就像是审判官在毫无感情地对犯人宣告死刑,而他内心的感觉比受到审判的犯人还要复杂,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被处刑的日期。
二人又一次进入了沉默。
“当年,你离开圣子山,只是为了要替晏家复仇么?”她忽然低声问他。
晏樱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在他的轻笑声中,拒绝回答的意思明显。
司晨没有追问,她默了片刻,站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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