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你很好?”沈润好奇地问。
“他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在别人欺负我时能冷淡地路过连看一眼都不会的人。”
沈润哑然。
他想了想问:“其他人看见时会上来帮你?”
“不,会一块来欺负我。”
沈润哭笑不得:“敢欺负你的人也是有勇气。”
“欺负人很好玩的,我也喜欢欺负人玩,尤其是欺负那些想欺负我的人,将那些人前后的表情对比,蠢得真的好好笑。”她笑出声来。
“他从前那么冷漠待你,你现在还肯叫他‘三哥哥’?”这是沈润不能理解的地方。
“称呼而已,我只是喜欢“三哥哥”这几个字,我父皇那样对我,我还不是照样叫他‘父皇’,我是叫着‘父皇’送他下地狱的。”她双手捧腮,嘻嘻哈哈地说。
沈润盯着她乌黑的后脑勺:“这些话对我说说也就算了,别对别人说,别人会把你传成是无君无父心狠手毒的疯子。”
“是你问我我才回答的。”晨光扭过头来,不高兴地道,“我的确不怎么正常,我也不在意这些不正常,可‘疯’这个字只能我说自己,会显得我很坦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骂人了,你骂我我会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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