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服侍夫人。”
“是。”
晏樱出去了。
沛蓉跟着出去,关上大门,晨光感觉在关门前那丫头瞪了自己一眼。
铁门关上,晨光低头看了一眼手镣脚镣,他居然没把她放回床上就走掉了,害她还要拖着重重的铁锁自己走路。
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站起来,拖着铁链一步一停慢吞吞地走回床边,幸好距离不远。她坐在床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双脚抬上床,她仰面倒在床上,预备挺尸。
她鼓起腮帮子,睁着一双大眼睛,陷入沉思。
他封住了她的玄力,不让她变成司晨。她动了动之前被划破现在已经愈合的手指头,他借着握住她手的机会用戒指划破了她的手指,让上面沾着的药物渗进她的血液里,之后又让她运转玄力加速药物的发作。
她直勾勾地呆了一会儿,突然噗地笑了。
晏樱的谨慎也是有趣,他担心她玄力未散,故意弄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雪崩,故意离她远远的,就为了试探她会不会在惊慌失措下露出破绽。
如果她预料的不错,接下来一段时间,晏樱会故意将她放在石室里,看她会不会伺机逃走,看她是不是真的被封住了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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