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一幕。
他知道晏樱是喜欢她的,男人的直觉,作为旁观者,同是男人,他看得清楚。
即使喜欢,他二人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死不休。
这会是他和她的将来吗,一旦形成对立,二人便要争个你死我活,因为她不肯屈服,即使是情爱也不能让她屈服。
真变成那样,那真是太糟糕了,沈润想。
一道罡风横扫,劈碎山石,飞起无数粉末。两道身影同时暴起,圣洁的白衣卷起紫色的袍摆,在风中如绽开了奇花般妖艳。
司晨幽冶的双瞳里簇着红光,苍白的手改掌为爪,挟着浑厚的玄力,狠戾地抓向晏樱的心脏!
晏樱心一沉,他被一股强悍的罡风包裹,已经被步步紧逼至山崖前,再无可退。他不能全身而退,只能避开要害。
在司晨的手直直地抓过来时,他勉强歪过身子,避开了心脏部位,只听噗地一声闷响,晏樱眉微蹙,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弱弱的闷哼。
五指呈爪,司晨的手已经穿进了晏樱的左肩下方,那里虽不是要害,却因为司晨的毫不留情造成了巨大的创口。肌肉绽烂,胸骨碎裂,她的手爪锋利如刀,玄力纯厚,半点余力都没有留下,直刺过去,毫不犹豫,几乎就要将他的前胸穿透了。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掌噼里啪啦流了一地,浸湿了晏樱紫色的袍服,将那袍服变成了深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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