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一甩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贵妃榻上坐下,顺手捞过正在打盹儿的大猫抱在怀里,挥手屏退火舞等人,噘着嘴唇看着沈润:
“你来干什么?你和我都已经解除婚约了,你现在再擅闯我的闺房,你的放肆行为就相当于登徒子!”
她说得理直气壮。
沈润心里火冒三丈。
她居然还问“你来干什么”,鬼知道他来干什么!
“为什么装病?”他冷声质问她。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晨光扁起嘴唇道,“再说我才没有装病,我是真的病了,不信你摸!”她对着他伸出自己的额头。
沈润沉着眸光看了她一会儿,走过去,在她光溜溜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冰凉一片,真病个鬼!
他没好气地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晨光吃痛,委委屈屈地扁起嘴,捂住自己的额头,用谴责的眼光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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