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没有生气,事实如此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既然她干了,她就不会期待着再为自己立个牌坊。
“说了之后怎么样了?”她问。
“只是在流传着,目前为止未怎样。”
晨光点点头。
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怎么样了,悠悠众口,只要有心人在中间拨弄两下,就是用最坚固的材料都堵不住。
晨光忍不住摸了摸乌黑的鬓发,担心是不是就要掉光了。
治理比攻打要难得多。
……
嘉德殿。
沈润正在浇花的时候晨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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