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凤凰宫的人全在嘉德殿,身为嘉德殿大宫女的鹂云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服侍沈润更衣,沈润觉得她系腰带的手都在抖,这让他有些不悦。他推开鹂云,自己把袍服穿好,走到晨光身后,在她梳了一半的发髻上摸了一下,问:
“你怎么呆呆的?”
“我没有。”她回答的很快,就好像她刚刚并没有发呆,实际上她刚才确实在发呆,且眸色阴郁。
沈润望着镜子里的她,她的回答让他不知该从何问起。
早膳摆在偏殿,晨光和沈润一块用膳。
“你今天上朝吗?”晨光突然问。
沈润沉默了两息工夫,眼帘未抬,淡声回答:“不了。”
晨光笑笑,没有说别的。虽然说输了就该认输,死撑着不肯认太难看,可输了确实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短期内,晨光会体贴地为他保留颜面,给他一段适应的时间。
晨光什么都没说让沈润绷紧的心松弛了一些,她总是这样,气他的时候把他气到升天,可是温柔的时候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其实是个讨厌的人,可这样讨厌的她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喀纳族真的从雪猿的肚子里掏出来一块半月形的红玉?”晨光喝着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
沈润眸光微闪,看了她一眼:“你寻找半月形的红玉,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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