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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殿闭门七天,沈润七天没有出门。
夜里,他躺在床上,双眼炯炯地盯着床顶,睡意全无。
出了这么多事,他应该心乱如麻,思绪乱飞才对,可奇怪的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想,一个字一句话他都没有想,他的脑袋里是空白的。
之后晨光钻了进来。
“我还以为嘉德殿里会有一股酒味。”她坐在床上说,拉了拉皱起来的幔帐。
四天之前这里确实一股酒味,不过早就散了,输原本就很难看,输了还不认输就更难看了。
沈润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想搭理她。
晨光却不客气,拉开被子钻进去,把他往里面挤。
沈润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往里侧挪了挪。
“被子里好冷!”晨光哆哆嗦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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