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德殿。
秋季的雨总是带着一点别的季节没有的萧索凄凉。
沈润卧在床上,浅浅地合着双眸。寝殿里静悄悄的,显得窗外的雨声很大,那些雨声落入耳中,就像是在远处演奏的扣人心弦的乐章,雨声随着短促的呼吸轻轻地叩击心脏,带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窒闷感。
体表滚烫,身体内却一片冰凉,沈润头重脚轻,连皮肤都变成了红色的。眼皮重如千钧,即使想要睁开他也做不到。他没有用潮湿的布巾冷敷额头,他讨厌湿淋淋的感觉。
他沉甸甸地躺在床上,五感因为生病变得迟钝,他原本想思考点什么,难得空闲此时最适合思考,可事实却是此刻并不适合思考,不管他怎样努力,他的头脑始终是空白的,听觉也不甚灵敏。他只感觉窗外的雨在哗哗的下,那急促却不恼人的哗哗声像是响在他的耳朵里又像是响在屋外,他听了许久竟搞不清楚到底是响在哪里。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感觉他大概睡着了,突然,额头上一阵冰凉,刺骨的冰冷霎时钻进骨缝里,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伴随着硬块砸在额上的剧痛。
沈润惊了一跳,霍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突然坐起来把坐在床边的晨光吓了一跳,她的手里还提着一只湿漉漉的冰袋。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他差点吼出来,这一声过后他两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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