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恨恨地看着她。
晨光双手放在桌面上,突然凑近,狐疑地观察他的脸,疑惑地问:
“小润,你在生什么气?”
沈润的怒火已经从头顶冒出来了,他在生什么气她会不知道?她又不是真傻。她这样并不是在装傻,而是在逼迫他变傻。
沈润看着她,他的双眸因为愤怒扭曲起来,素来温文的面庞燃烧起怒火来格外可怖,仿佛要引燃周围的空气一般,令人心惊的安静,却让无形的空气怒吼着,震颤人的心脏。
他气极,他冷冷地望着她,可他又不能把她打一顿。他有点待不下去了,于是他站起来,冷漠地向门外走去。
“小润,”晨光背靠在龙案上,望着他的背,扁着嘴唇,软软地问,“你就不能从了我么?”
沈润浑身一僵,他猛地转过身,熊熊的怒火使他周围的空气都狰狞起来了:
“什么?”
“虽说是我从你手里抢了龙熙国,可我也是凭本事的,又没有把你灌醉了让你签下割地的契约。人与人相争靠的是头脑,你为何就不能心平气和地承认我比你聪明?诚实又不丢人。世人认为男人比女人强大,是因为男人天生在力气上占优势,所以才有了男尊女卑,可这些不能用在你和我之间,因为我比你聪明,不是你不聪明,是我比你更聪明,你也不打过我。我明明比你聪明,武力又不输给你,我为何要屈居在你的身后?你又不是第一天活在世上,这世上难道不是强者为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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