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嗤笑了声,他冷声道:
“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晨光爽快地回应,没有半点慌乱,就像她注定了会赢似的。
沈润冷哼了一声,转身,气冲冲地离去。
“小润,若是你输了,你就是我的,这辈子你都不能再反抗我。”晨光对着他的背影道。
回答她的是沈润一脚踹开了嘉德殿的大门。
晨光挑了一下眉。
火舞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件披风,随着晨光往外走,她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晨光肩上。
“殿下对容王很纵容呢。”火舞轻声说。
晨光笑笑,看了她一眼,说:“以前不是有人说过,砍柴先磨刀,他就是那把刀,不磨他就没法砍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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