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浅顺从地搬来一个坐墩坐在床边。
晨光靠在床上,笑盈盈地眨动着大眼睛:“感觉我快要变成小浅了。”
司浅明白她的意思,她睡不着,而他根本不需要睡眠。
“这可没什么好的。”他轻声道。
晨光笑了一声,顿了顿,她说:“小润好像很想知道圣子山的事。”
司浅沉默着。
“他为什么那么想知道圣子山的事呢?”晨光用不能理解的语气道。
司浅看了她一眼:“属下想,容王殿下想知道的不是圣子山的事,而是殿下的事。”
“小浅你也想知道我的事吗?”
“殿下的事该属下知道的属下都知道。”
“说的也是。小润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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