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禀殿下,昨日夜里,司浅大人在凤主殿下的寝宫里过了夜,破晓时才离宫……”付恒小心翼翼地通报道。
沈润觉得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就像是后宫里闲着没事最爱嚼舌头的老婆子。
手中的朱笔停在半空,顿住了,他垂眸,沉默了片刻,淡声道:“过夜就过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付恒看着他。
殿下,如果殿下能将那根已经被殿下捏断掉的御笔放下,臣倒是很愿意相信殿下是完全不在意的。
“若是从前过夜也就过夜了,可现在殿下不是和凤主殿下和好了么,都已经和好了,在凤凰宫中过夜的人应该是殿下才对,怎么还是司浅大人?”付恒愤愤不平,喋喋不休,用替沈润不甘的语气没完没了地说。
沈润脸色铁青,他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霍地站起来,怒声呵斥道:“说够了没有?这种事也值得你当个正经事一样回,你是那争风吃醋的女人?”
付恒被殿下罕见的高声惊呆了,唬得甚至到退了半步,接着赶紧低下头,讷讷不敢再言。
沈润余怒未消,他瞪着付恒坐下来。
司浅是晨光的贴身护卫,司浅又不是第一次在晨光的寝殿里过夜,单是他撞见就已经是无数次了,他想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不正当的行为……应该没有吧……话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年,真的没有越轨的行为?除非那男人是和尚,就算是和尚也不可能坐怀不乱……嗯,他自己是情况特殊,他若是用强,那个女人一定会一巴掌拍死他,真为了这种事打起来就尴尬了,总要心甘情愿才行……
所以,她幸过司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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