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直直地盯着他,沉默地看着,眸光冷漠,静如寒井,不见半点波澜。
沈润突然苦笑了一下,他及时将她对准了他脆弱部位抬起的膝盖按下去:
“好好说话,你怎么能这样?”
不能动用玄力,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动手,可她阴毒的心思还是在的。
这女人真过分,她什么都不让他做,还想废了他,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女人?
司晨将他看了一会儿:“你离我这么近,你一直盯着我现在的脸看,你就不觉得恶心么?”
沈润愣了一下,她的话又让他重点看了一次她满是深粉色伤痕的脸。
“我看了一晚上看习惯了。”他说。
司晨沉默了片刻,她将他按在墙上的手推开,随手又从衣架上拿起垂着长纱的幂蓠戴在头上,她转身,往外走。
沈润担心她会因为容颜受损多想,不可能有人不在乎容貌。
他跟上去,轻声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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