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投降的时候,沈润每天的事情除了批阅奏章就是批阅奏章。在投降了之后,需要批阅的奏章每日剧增,他想晨光大概是把她应该做的现在一股脑儿全塞给他处理了。
早上发生那样的事注定了他一天心情阴霾,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早朝莫名其妙地取消了,六部送上来的奏章本来应该先送往凤凰宫今天也没有,直接送到嘉德殿来了,而且全部是需要加急处理的。
沈润有点怒,倒不是因为他没实权没名分却还要处理繁重的政务,而是被今天早上时晨光对他的态度连带上的。
他也不是一定要逼迫她说她的秘密,他看不惯的是她不说时的那种态度,那种把他排除在外就好像他什么都不应该问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着的傲慢让他觉得气愤。
他是这么想的,不过再仔细地想想,他还是很想知道她瞒着他的事。不是想做什么,也不是因为好奇,而是,他想知道她的全部,因为是与她有关的,所以他想知道。
自相矛盾的心情堆在心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因为晨光理直气壮地隐瞒他时的傲慢态度让他生气,还是她隐瞒他这件事让他生气。
他的心里一阵沉闷,他开始为如此麻烦的自己感觉到气愤了。
没有心情去批那些废话连篇的奏章,他将朱笔丢掉。
就在这时,付恒大步走进来,他有点心神不宁。
“殿下,”付恒低声道,“凤凰宫那边好像出事了。”
沈润的心咯噔一声,先前的各种愤懑郁怒全部长着翅膀飞走了,他凝眉: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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