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舞应了一声。
谁都没有发现,湖畔的梅林里,梅花簇拥的一方雅致山亭,山亭顶端,白色衣角在随风飘扬。
沈润坐在凉亭上,沉默地望着凉亭翘起来的一个角。
他仍旧不能理解晏樱和晨光的关系,仿佛不可能了,又仿佛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调侃、挑逗、交换情报,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戮、算计、致对方于死地。这不是男女之间应该有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十分反常,反常到沈润自己都说不清楚他该不该在意。他们之间有一种无法介入的气氛,可他们两个人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他们应该是不可能了,即使心怀情愫,依旧是不可能融合在一块的。
尽管没有可能,可沈润还是觉得有点心塞,更让他觉得心塞的是,他们之间有些话他听不明白,他们只要一个字就能够理解彼此的意思,他却听不明白,他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寒冷的北风迎面刮来。
巫医族、鹿彰岛……
晨光慢吞吞地回到延熹宫时沈润还坐在椅子上喝茶,她走过去坐下来,沈润握着茶杯看了她一眼,淡声问:
“怎么去这么久?”
“在湖边看了一会儿。”晨光含着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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