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这样子就好像是在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沈润愤愤地道。
晨光终于从画册里抬起头,她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
“你和我讲对错本身就是你的错。”
沈润:“……”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晨光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歪过头,大声回答他两个字:
“就不!”
沈润:“……”他太阳穴下的青筋跳动得异常活跃。
突然,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也许是窗户没有锁紧,被外面的大风猛地冲撞开,激烈地前后摆动。
晨光和沈润同时望去,窗外狂风呼啸,漆黑一片,听不到其他声音。
沈润走过去把窗户关好锁紧,然后向晨光的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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