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晚宴,怎么不见赤阳国人?”
晏樱咽下半口三味酒,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回答:
“是我的疏忽,忘记告诉凤主了,算算时间,赤阳国人大概还要一个月才能到宜城。”
晨光微怔,狐疑地道:“还要一个月?”
三国会在即,不管路程多远都要准时到达,赤阳国却要迟到一个月,这是什么意思?
晏樱坦然地微笑,回答说:“是这样的,在给凤冥国写邀请帖的时候,下面的人一时失误,错写了日期,正确的三国会日期是在下个月,然而帖子已经送出去了,想追回来也来不及。这是苍丘国的失误,写错日期的人我已经处置了,出现这样的疏忽还望凤主殿下见谅。”
他在解释的时候完全没有愧疚之情,甚至是一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他说话时的语气只能算是说明,那意思,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接受也得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晨光面色微沉。
沈润坐在晨光身旁默不作声地啜着茶,此时手中茶杯微顿,望向坦然自若的晏樱,他敢用脑袋发誓,晏樱是故意的。
晨光知道晏樱是故意的,这是苍丘国对凤冥国恶意挑衅。
嫦曦冷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冷声质问:“摄政王这话,是想用一个‘疏忽’就将整件事轻飘飘地带过么,摄政王这是在耍弄凤冥国在耍弄我国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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