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司十大声请罪,语气里尽是惭愧,失职可是大事。
“备水。”司晨倒没有计较,她淡声吩咐。
司十知道她是要准备沐浴,应了一声,下去准备了。
……
司晨洗了一个澡回来,沈润还坐在她的寝殿里,正在翻看一本游记。
见她回来,他看了她一眼,说:“脸上的伤差不多痊愈了。”
司晨没有说话。
沈润向窗外望了望,噙着笑提议:“我们去外面走走?”
“现在?”
“你睡不着了吧。”
“你有什么事?”司晨看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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