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突然觉得他有点好笑,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像给予他恩赐似的,终于愿意回答他。
“我不恨她,我那时候到龙熙国来也不是为了要复仇,就像你不是因为你母亲去世才想和你的父皇抢夺皇位一样,我来龙熙国的目的只是为了未来有一天我能够拿下龙熙国这片土地。”
再听她谈起她取得了龙熙国土地这件事,沈润虽然还觉得刺心,但已经没有扎心了,他苦笑着想,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不过,无法守护的美貌既是祸根。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守护的女人,不配被称为‘母亲’。”她冷情地说。
这番话在沈润听来就是怨恨。
“她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他用劝慰的语气说。
“她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但是她可以在‘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之前把她不能守护的孩子杀掉。”司晨冷冷地道。
沈润的心受到冲击,重重一沉,他皱起了眉:“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做,杀掉自己的亲生孩子?没有母亲会那样做的。”
“无谋的爱不是爱,是无能。”
沈润望着她,他心情沉重,还有点混乱。他从她身上体会到了悲情,虽然她一点都不悲情,可是他觉得悲情。
他无法反驳她,因为她必是有过十分的痛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要是心里还有一点温度的人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