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裹着狐裘卧在榻上,闭着眼睛,呼吸沉匀。他知道她没睡着,她只是在那里闭目养神。
书看不下去,他索性抬起头,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反正她闭着眼睛也看不到他。
在盯着她看时,他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的,他盯着她,却没有运作思考的能力,这单纯的注视让他盯着她的时间出奇的久。
“你看够了没有?”终于,裹在狐裘里面的她开口,冷声问。
她的话让他笑出声来。
“你没睡着?”他佯作惊讶地问。
“我睡没睡着你会不知道?”她狠直地戳穿了他。
他们两个人是这个样子的,可以当面毫不留情地戳穿对方的谎话,不留颜面,不留余地,直接戳穿,因为司晨从不会觉得颜面扫地,即使她被戳穿了诡计她也能够理直气壮,不会恼羞成怒。至于沈润,沈润正在学她。
听说两个人相处久了,慢慢地就会变得相似。
沈润笑起来,放下手中书卷走过去,随手将占据了榻上最好位置的大猫扒拉下去,他坐在榻上,噙着笑对司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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