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润觉得自己蠢透了。
之前他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顾优的事到底为止,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理,随她怎么处理都好,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又不在乎。可他还是在忍耐了许久之后把这件事给提起来了,而且不出意料地得到了被对方当成傻子的反应,他郁闷至极。
司晨压根不打算谈论这件事,晚膳的时辰到了,火舞进来问要不要摆膳,司晨准了。
火舞带领众宫人开始在偏殿里摆年饭。
沈润还在因为怒火冲垮了理智说了不该说的话窝气。
与他沉着脸时的低气压相比,司晨就平静多了,在年菜都摆上餐桌后,她也不用人服侍,对火舞几个人道:
“你们去吃饭吧,这里今晚不用你们。”
她的意思是让火舞几个人聚在一块吃年菜热闹热闹。
火舞等人明白,噙着笑齐声应了。
出了凤凰宫,见付恒和付礼正站在长廊下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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