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可以理解,有一点惧怕也不不奇怪,可惧怕不是普通的惧怕,她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惧怕感居然像狭长的深渊那样阴沉,这份阴沉的惧怕感让他的心不舒服起来,还有这种极度排斥的厌恶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短暂放开她让她可以顺畅呼吸的时候,她一爪子挠过来,正中他的面颊,沈润的左边脸上霎时被抓出四道血痕。
沈润的脸刷地黑了。
他眼光冷冷的。
晨光在他因为被她挠了一下坐起来的瞬间跟着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他。
“你属猫的?!”沈润差一点用吼的吼出来,他沉着脸,气急败坏,恨不得揍她一顿。
“谁让你乱来?我没杀了你就该偷笑了!”她气呼呼地瞪着他说。
她这理直气壮的腔调又在他的怒火上加了一把干柴:“是是是,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他相当生气,她拒绝他的亲近也就算了,还下狠手挠他,挠完了一点愧疚都没有,还说这种火上浇油的话。
晨光望着他脸上的抓痕,突然凑过来,凑得极近,她将鼻尖靠近他脸上的血痕,嗅了嗅,语气里似夹了一丝痴迷,她轻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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