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讪讪地笑了一下。
爱上才有鬼!
他匆匆喝了半盏茶,吃了太多不爱吃的东西,他喉咙发干。不是他说,她太爱吃滋味分明的东西,不是特甜就是特咸要么就是特辣,她的面相应该是喜欢清淡的类型,实际上她却很重口,半盘子蜜汁火腿差点把他齁死。
先前独自离开一直没有回来的司十手捧着一件更厚的斗篷悄无声息地走回来,原来她是去替晨光取斗篷了。
司十从侧门进来,走到晨光身后,火舞上前一步,跪在晨光身侧,将她身上的狐皮斗篷解下来。司十将新拿来的厚斗篷披在晨光身上,又接过火舞递来的旧斗篷,火舞继续跪着替晨光把斗篷系好。
晨光坐着让她系斗篷,余光却瞥向对面,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流砂同样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走进来,走到晏樱身旁,俯身对着晏樱耳语几句。
在晏樱向她投来目光的一刻,她收回目光,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冷冷地将粉嫩的嘴唇勾出来一个弧度。
晏樱看不到,坐在她身旁的沈润却看到了,他没有错过一瞬间从她眼里闪过的邪性,那时的她阴邪得紧。当软糯的晨光在偶尔表现出与她的外表截然相反的阴邪毒辣时,强烈的反差会让人心跳加速。
穿好新斗篷,晨光继续懒洋洋地歪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看着苍丘国的舞姬跳舞。
“不吃了?”沈润见她只吃光了一盘蜜汁火腿就不再动筷子,轻声询问。
路上颠簸,她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赶路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太好吃的东西,她吃的很少。下午时才到宜城,她在驿馆休息了没多久又进宫来赶宫宴,他觉得她还是应该再吃点。
“没有好吃的。”晨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扁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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