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落入沈润的耳朵里,在刚刚的恼怒平复之后,现在,他的心变得有点不是滋味。如果晏樱对晨光只剩下敌对还好,可这个人分明是在竭力掩藏那份破绽百出的情愫。沈润有一种自己的心爱之物被坏人觊觎的感觉,同时他又有想窥探晏樱和晨光过去的欲望。
明明不想知道,却又非常想知道,这是不由自主无法控制的,他总是控制不住拿自己和晏樱去比较,拿他和晨光的感情去与晨光和晏樱曾经的感情相比。
明明他不应该做这种幼稚无聊又没有意义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住。
窒闷感在胸口翻涌,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晏樱掩在暗处的脸,那张脸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让人品出了一丝凄凉。
“你真的下得了手杀掉她么?”沈润问。
晏樱微怔,停顿了片刻,笑了一声,笑得有些用力。他啜着三味酒,用轻浅的语气回答:
“只要有机会,当然可以。”
“真的?”沈润确认地问了一遍。
“刚刚在河滩上,你看到了吧?”晏樱却没再回答,靠在靠背上,懒洋洋地问。
沈润没有回答,眸光深沉地望着他。
晏樱笑了一声,他说:“你看着她也有十年了,你觉得她近来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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