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
沈润怒从肝起。
这人当着他的面使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去称呼他的妻子,还不讳言曾约过他的妻子私下见面,像这种厚颜无耻的男人就应该被浸猪笼!
沈润冷笑了一声:“那皇宫花园又不是只能站你一人,我光明正大地听,你未发现是你不够敏锐,现在倒来说我‘低劣’?一早就被抛弃了,现在却开始费尽心机死缠烂打,这样的人才低劣,不止低劣,还令人作呕!”
晏樱微弯的唇角瞬间凝固,与阴鸷一齐迸发出来的还有翻涌的玄气。
沈润目露轻蔑,沉厚的压迫力如潮水一般向他涌去。
原本暴烈的北风紧跟着变得更加狂烈。
就在怒焰汹涌一触即发的时候,远处传来很多脚步声,二人微怔,同时收敛了气息。
不一会儿,一队七零八落的人从远处走近,大概二十来人,当先的两个步履稳健,但没有任何玄力,感觉就是普通的庄稼人。在这两个人后面,各种各样的脚步声,有男有女,和先前的两个人不同,后面的这些人从脚步声中能感觉到他们很虚弱,就像是饱受饥饿和疾病折磨那样,又轻又虚浮。
为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用抱怨的语气道:“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大?”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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