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宜城的早春真是寒冷!
他忽然觉察到了几束目光,循着望过去,隔壁的耳房里,火舞、司八、司十探出半个身子,正望着他,那眼神绝对是幸灾乐祸。
沈润一阵尴尬,要笑不笑地扯了一下唇角,勾开的弧度僵硬。
他抱着衣服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被赶出来了。”司十说。
“真稀奇,殿下也会做这种事啊!”司八道。
火舞沉默地缩回了脑袋。
次日沈润就不见了踪影。
司晨早起梳妆,付礼隔着竹帘子讪讪地道
“回殿下,容王殿下去尧山的天澜寺了。殿下留下话说,之前惹恼了凤主殿下,殿下的心中十分愧疚,听说天澜寺灵验,殿下一早出发,前往天澜寺,准备静心修禅,好好参悟一番。因为走的匆忙,殿下没来得及告诉凤主殿下,特命臣来向凤主殿下说明。”
司晨没有说话,她正在端木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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