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给予她一点抚慰,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胳膊。
他感觉到她在竭力忍耐着,每一次她都会竭力忍耐,尽管到最后她还是要向她血腥的渴望妥协,可每一次开始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忍耐。
她不想输,然而失败的结局是注定的。
“不舒服就别忍了。”他轻声对她说。
他心里极不适,他不愿意用自己的血去饲养一只“怪物”,不说他自身的高傲不容许他这样做,单说这行为本身就是荒诞且怪异的,不合常理,不符合逻辑,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仿佛是一则不好笑的笑话。可对象是她,由不得他内心的不容许和不舒服。他说着与自己的思想相悖的话,可这话又是他的心里话。
她的手突然抓上他的胳膊,很突然,冰冷从她的指缝间侵入他的衣袖,让他感觉到一丝寒冷。她没有力气,没有力气的手抓上他的手臂,感觉却异常强烈。沈润低头望去,只觉得她苍白的手像爪。
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光线很暗,但他依稀能够感觉到那些鼓胀的脉络已经涌上来了,他大概能明白她为什么迟迟不肯转过头。
停顿了一息,他忽然抬起手对着远处的灯烛挥出一掌,闪烁的烛火应声熄灭,室内陷入黑暗。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还是有意识的。
“……很痛么?”黑暗中,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