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宠?”沈润愣了一下。
“那一年箬安新开了秀色苑,窦轩曾被秀色苑的主人收留在秀色苑待过一段日子。”
“秀色苑?”
“我一直搞不清楚窦轩的来历,还有他到底是怎么从箬安到圣城的,还被赤阳国的皇帝给认下了,他若是早知道他是赤阳帝和牡丹夫人的儿子,他为什么不直接去圣城认亲,偏要折到箬安来?如果说他是被人拐来的,更不可能,他会武,足以自保,再怎么样也不会被强迫卖到秀色苑去。就连秀色苑的主人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说是路上捡的,看着可怜就留下了。你想,他母亲肯定是死了的,如果他母亲临死前告诉了他的身世并让他去寻亲,他一定会立刻去往圣城,断不会跑到箬安来;如果他母亲没有告诉他,那到底是谁告诉他他是牡丹夫人的儿子?捡他的人可是说在捡到他时他自己说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秀色苑案的主谋在你手里?”沈润说起这个有点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当年为找这个人我花费了多少力气?”
“不知道。”晨光懒洋洋地摇了一下脑袋。
“我差点把整个箬安城翻过来!”
“唔……”
“人呢?”
“瀚京的旧皇宫里。”
“你留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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