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一下。”司晨对他的邀请反应不大,模棱两可地回答。
她给了回应,他没有因为她敷衍的回答再跟她继续纠缠这件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又扯了扯紧贴在身上湿透了的衣衫,对她说
“给我倒杯茶。”
“没有。”
“水也行。”
“没有。”
“那我就走不成了,只能留下来过夜了。”晏樱用手托着脑袋,眼梢带笑看了她一眼,见她冷着脸,干脆闭起眼睛,做出一副不适难忍的模样,“真没想到,罗浮春的后劲竟这么大!”他像在对她说日常抱怨似的,语气里是能打动人心的亲近。
“醉了?”司晨淡声问。
晏樱睁开一只眼,醉意朦胧地望着她。
“看来今晚可以变成你的忌日了。”司晨说。
晏樱的酒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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