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下一个活口,留下也没用处。
他将软剑丢给付礼,他从来不会自己处理刚杀过人的武器,虽然那上面并没有染上血腥。
他转身,冷漠地望着瘫坐在地满面泪水已经吓软了的乐阳公主。
乐阳公主充满泪水的眼眸里尽是恐惧,但在恐惧的最深处,他捕捉到了两束兴奋的光芒。
乐阳公主很兴奋没有错,虽然他不是她初时想象的那样温雅,完全温雅的男人没有意思,外表温文内里不驯的男人才让人兴奋。
“付礼,送乐阳公主回府。”沈润冷淡地说完,牵着马向密林深处走去。
付礼应了一声。
乐阳公主没有道谢,因为她还在恐惧中。
沈润的心情依旧很差,回城之后一个人在街上逛到下午,实在无地方可去才回了驿馆。驿馆和往常一样安静,并没有因为他的出走产生波澜,虽然没人知道他刚刚那是出走。
不想问晨光在不在,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懒洋洋地窝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仰头望天,他觉得他现在跟一条被盐腌过被太阳暴晒过的咸鱼干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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