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在晨光的打量里含着笑道:“苍丘国摄政王特命人备下年礼,恭祝凤主殿下国色永驻,岁岁安康。”
这吉利话听得人真不自在。
“送的什么?”晨光托着腮,懒洋洋地问。
流砂笑着将礼单递给礼仪官,礼仪官捧着礼单高声念了起来。
起初人们还没觉得有什么,饶有兴致地听着,可听时间长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到后来终于明白了是哪块不对劲,礼单上的东西几乎全是女子用的东西,什么“羊脂玉如意”、“西海夜明珠”、“红珊瑚臂钏”、“绿宝石项链”、“绫罗绸缎”、“珠翠步摇”、“金银耳饰”、“环佩瑶琴”,这不是苍丘国送凤冥国的年礼,这是苍丘国的摄政王送给凤冥国凤主殿下的贺礼。
又有人去看沈润的头顶。
沈润脸色发绿。
长长的礼单念完之后,流砂笑着说:
“除了年礼,年前我在境内发现一人,摄政王说此人是凤冥人,苍丘国不便收留,命我将人带来,交还给凤主殿下。”
他对晨光自称“我”,引起了许多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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