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十似笑非笑:“信口开河的能耐越来越强,果然是和晏樱呆久了。”
流砂唇边的笑意浅了几分,她在嘲弄他,即使他觉得自己不会在意,可事实上,他并不怎么愉快:“你如何知道我会来?”
“殿下命我拦截你。”
又是殿下,流砂有些挫败,他笑了一声:“殿下还真是料事如神。”
司十淡淡的笑:“你跟错了主子。”
流砂的双眸阴沉下来,他望着她,嘴角如有如无地勾着:“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是啊。”司十弯着唇角,“到了那时,你我也该做个了断了。”
流砂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阿十……”他很少这样唤她,她记不得是几次了,应该能用十根指头数清。
她蹙了一下眉尖,仿佛想起了一件她记不起来的事,想了一会儿,她突然笑问:“你原来是几号来着?”
流砂呼吸一滞,望着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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