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并没有撒谎,巫医一族以婴孩入药制作滋补的贡品,火教用活人献祭占卜吉凶,如此恶毒,令人发指,姐姐铲除他们是对的!”她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斥责。
晨光依旧在笑:“那些滋补的贡品每次进贡时妹妹都是一粒不落,这会儿倒觉得‘令人发指’了?”
“那是……姐姐,那时妹妹年幼不懂事,母妃让吃什么就吃什么,妹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司雪柔以为晨光是在谴责她,急忙辩解。
晨光并不是在谴责她,只是觉得她前后矛盾的慌张样子很好笑:
“妹妹可知道你的父皇是怎么死的?”
她说了“你的”,用的是温柔得令人发毛的语调。
司雪柔的心颤了一颤,强笑着回答:“父皇本就身子不好,又……是父皇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晨光微微一笑:“妹妹可知皇兄们是怎么死的?”
“不、不是生病么?司家的男丁里没几个人能活得长久……”
“二妹妹,你错了,父皇是我杀的,皇兄也是我杀的,我灭了巫医一族,屠尽了火教的信徒,才能够顺利迁都。”
即使这一切司雪柔都知晓,可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就像有重锤在敲击她的心脏,心跳声怦怦怦地回荡在她的脑海,让她头脑发蒙,呼吸不畅。她抓着扶手的指尖发白,脸色发白,嘴唇亦发白。她直直地看着晨光,颤声问:
“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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