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池呆了一呆,一直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喉咙干了一夜让他声音沙哑,仿佛能挤出血来:“快!快请人进来!”
薛翀也呆住了,本以为是抓捕的人来了,御史台的章大人?为什么章大人会派人来?
管家被蓬头垢面尖叫着的季东池吓了一跳,也忘了问薛翀的意见,慌忙去把门外的人请进来,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走进来,先见了礼,还不等季东池问话,先开口说:
“卑职是来替章大人带话的,关于二位大人的奏章已被容王殿下截下,未到拂晓宫中。今后的事,还请两位大人快做打算。季大人,章大人说虽是远亲,但也念着甥舅一场,往后的事,请季大人好自为之。”
青年人说完,便离开了。
薛翀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季东池是章译的远房外甥,难怪他的消息那么灵通。
季东池听明白了章译的意思,虽然凤主还未知晓,可日后的事会怎么样谁都不敢说,章译看在甥舅的份上过来提个醒,往后的事章译是不会再管的。
危机暂时解除。
两人仿佛死去的心都活跃起来,一身轻松,但是想到接下来的事,又是愁云密布。
季东池惴惴不安,望向薛翀:“大人,虽说容王殿下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把奏章截下了,可容王殿下能容得下这件事么?再有谁也不敢保证消息会不会走漏,御史台那帮混账会不会再出幺蛾子,万一过几日凤主殿下又知道了,容王殿下会出手保住大人么?”
他问得薛翀心脏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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