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寻找出口,把每一块石砖都仔细地摸了一遍,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
终于,她耐不住心里的焦躁,若问她这股子焦躁是从何处来,当然是因为与他共处一室。
眸中漫上猩红色,她凝气于掌,重重地拍在石壁上,只听嘭的一声,石壁凹下去,呈网状碎裂开,掉了一地碎石。然而只碎了不算厚的一层,裂开的石壁后面还是厚重的石壁。
门口的柱子明明一掌就拍碎了,这么一个小破屋子墙壁居然如此坚硬,连她都拍不开。
晨光怒从心中起,接连拍了剩余的三面石墙,以及地面和顶棚,结果还是一样的。
石室在抖了三抖之后,噼里啪啦落下来许多尘土和碎石,落了晏樱一头一脸。
晏樱甩了甩脑袋,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去擦脸上的灰尘,在终于恢复了静谧的石室里,他开了口,嗓音柔和,仿佛带着无限的包容力似的:
“你歇歇吧,万一墙没砸坏砸出机关来,这么窄的地方,你不是自寻死路?”
他的话就像是在晨光的怒火上浇了一碗热油,她怒极,眸光一厉,数道银线自指尖射出,恍若染了火的流星,直向他的脖子缠去,准备削掉他美丽的脑袋。
晏樱却从容地躲开了,他向侧方跃开一步,看着那些银线撞在石壁上,把石壁割出了深深的口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确定要在这里与我同归于尽?我是很愿意,可是你,你真的想好了要与我死则同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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