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撤换了全部龙熙出身的将领,可是她在疑你?”
“她向来多疑,也从来没有完全的信任过我,即使我日夜在她身边,她对我的信任还不如随便一个外来的。”
“你打算和她像这样僵持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摸清她的全部底细,我输过两次,可不想再输第三次。”沈润望着窗外的大雨,淡声说。
窦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似在嘲笑他的胆小:“你可别忘了,是谁在背后帮你扶植势力,我可没有容王你那么多的耐心。”
沈润冷笑了一声,回过头来,讥讽地看着他:
“说‘扶植’,赤阳帝未免太自大了,你我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把钱押在我身上,万一她与晏樱摒弃前嫌联合起来,就算你能拼得过其中一个,两个一起来,你能行吗?到时候你的结局恐怕和我一样,不,你恐怕还不如我,她可看不上你。”
他的最后一句让窦轩生怒,眼底划过一抹戾气,但他到底是个不会把愤怒表现在脸上的人,轻浮之气漫上脸庞,他摇晃着折扇,浅笑吟吟:
“若凤冥国与苍丘国当真联合起来,说不定凤主会怀念起旧情,到了那个时候,皇夫是谁还不一定,容王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他在“皇夫”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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