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弯着淡色的唇角:“看来那晚我该赴约的。”应该让沈润死在野狼谷里。
晨光也不恼,直视着他因藏了太多的东西而变得深邃的双眸,笑道:“现在想想,当年若是跟你走了,肯定没有现在这么有趣。”并不是觉得还好他一个人走了,或者多亏了他逼她留下来,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单纯的觉得做个一国之主可比做一个男人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晏樱莞尔一笑:“你高兴就好。”
“你还真能厚着脸皮说这句话。”晨光微笑,讽刺的一句,却用了平淡的语气。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我没办法往能让你高兴的方向做。”
“所以,你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出来让你自己的心里好过?”
“嗯。”他点了一下头。
晨光笑出声来:“可我为什么要让你的心里好过?”
晏樱没有回答,他淡淡一笑:“雨越下越大,看来我该离开了。”
晨光望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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